谢肆面无表情地拎着郗酒的衣领,把她又拽起来。

跟懒出了自己逻辑的人讲道理没有意义。

还是直接武力镇压更有效果。

郗酒被谢肆拖进了黑洞似的健身房。

迫于谢肆的眼神威胁,郗酒不得不像鱼干一样挂在横撑杆上。

瞥了眼依旧盯着她的谢肆,郗酒做出用力的姿势,她头顶同样挂在迷你横撑杆上的小郗酒缓缓地上升。

而现实,也就是谢肆眼里的郗酒却一动没动。

只是从一条生无可恋的咸鱼变成了紧绷的咸鱼。

郗酒觉得这样不行,谢肆不会放过她的,于是第二次发力,这次她的脚悄悄上升。

假装自己被提起来了。

谢肆走过去,声音冷酷:“你再偷懒,就一天都吊在这里。”

郗酒不想在这儿吊一天,她的胳膊已经开始疼了。

第三次用力,她是认真的。

但她的力气也是真的小,就像找不到毛衣领口的毛毛虫一样使劲蛄蛹,拼命蛄蛹,也就升起来一厘米,保持了一秒钟,就又掉下去了。

努力几次,力气都没有了,还是上不去。

郗酒看向冷眼旁观的谢肆。

委屈巴巴地试探着松开手往下滑。

“不行。”谢肆铁石心肠,,“掉下来一次,就多做十个引体向上。”

十个?

郗酒奔溃。

她连一个都做不来。

趁任务量没有暴涨到十一个,她赶紧又抓住横杆。

又折腾了两分钟,郗酒还是连半个都没做出来,本来蹲在她头顶哭成小喷泉的小郗酒换到谢肆头顶哭泣:“狗男人,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不然你怎么舍得我这么痛苦?呜呜呜,你这个善变薄情无耻的渣男!”

小郗酒哭着哭着,突然支棱起来,语气凶狠:“臭男人,我再给你三个数的时间,你最好在我数到三之前主动让我下来,不然看后果自负!”

“三!二!一!”小郗酒大声数数,“睁大你的狗眼看着,我要松手了!你完了!”

话音落下,一股邪风拔地而起,健身房似是被乌云笼罩。

小郗酒从空中翻滚,跳到地上,举起戴着宝石手套的手,比了一个7。

淡淡道:“臭男人,我其实是灭霸流落在人间的亲生女儿火霸,赶紧让我下来,不然我可要打响指了。”

谢肆:……

完了,把媳妇逼疯了。

他没有管郗酒想象出来的画面,走到还挂在横杆上的郗酒身后。

“真的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