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上君愣了愣,也意识到不妥了,主动承认了错误:“对不起,是我失职。”
叹了口气,纪策收回逼问的姿态,坐回自己c黄上擦头发:“我不是要责怪你失职,说实话穆斯塔法是死是活无所谓,但我不希望你魂不守舍的把自己赔进去。算了,你去洗澡吧,今晚好好休息。”
梁上君没说什么进了浴室,纪策仰躺在c黄上,手臂遮挡着双眼,这下,反倒是他自己有些魂不守舍。
灯光在他脸上投下一片阴影,明暗的界限那么明显。他知道,自己心里私藏了多少梁上君带来的光,就会生长出同样面积的影。
太重视那个人,以至于对任务本身产生了抵触。
与其说这次他是来保护穆斯塔法的,倒不如说他是来保护梁上君的。他不能允许梁上君因为那个人再受到任何一点伤害。
跟“吃醋”比起来,他这样的感情恐怕更激烈一些,那是种悔恨。
纪策自己也知道,他这回是绝对没办法把公与私分开了。
梁上君出来的时候,室内灯光已经被调弱,柔和的暖色调让人放松下来。
他头上披着浴巾就往c黄上倒去,呼出一口气:“纪策,你说这一路没带上糙子那瘟神,我们会不会安生一点?”
纪策正半眯着眼养神,听见这话笑了一声:“不要那么迷信。”
“纪策,你发现没有,浴室里的水是自动控温的,浴缸也很奢华。哎对了,不知道这样的酒店晚上会不会有小姐提供特殊服务?还有啊……”
“梁上君,”纪策忍无可忍,“你到底睡不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