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仍旧如往常一样躺在小榻上面看着窗外的大树发呆,常贵端了药来,他接过来却是放到了一边,厌倦,说不出的疲惫。
“殿下,趁热喝药性发挥得才最好,这可是主子亲手熬的呢!”
他僵硬地点头,然后重新端起碗来,缓缓吞咽,苦涩的味道就像是流到心里,也不知怎么竟是没压制得住,一张口竟是吐了出来,这一动牵扯到了伤口,脸刷地一下就白了。
“怎么吐了?”如尘飞快地冲到了c黄边:“要不我再去熬一碗吧!”
“不用了,”扶夕捂着胸口伤处,缓缓躺下:“一会儿再说罢,我不想喝。”
如尘凤目一眯,瞥向常贵,常贵装作没看见,叫了人来收拾c黄褥。
“常贵……”如尘清声道:“怎么回事?”
常贵汗颜,这些天贵君断了那安神的汤药,因是找到了自己的儿子,神智越发的清醒了,再不像以前那么好糊弄了,他躬身道:“奴才也不知道啊,殿下喝得好好地,说吐就吐了。”
“是我喝不下,”扶夕忙道:“胸口疼得厉害。”
他一说疼,顿时转移了如尘的注意:“哪里疼?胸口疼啊?那怎么办?”
“没事没事,”扶夕不想多费唇舌,他敷衍道:“躺一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