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脸色也松缓下来,哈哈笑了一声。
“程卿还惦记着三年前朕未赏赐傅娆那事?”
程康不仅不尴尬,反倒是露出几分不平,,“陛下,傅姑娘在潭州病重,又打苗疆养病而归,也算死里逃生....”
“这次虽主在陛下运筹帷幄,可傅姑娘也功不可没,水手的命是命,工匠的命也是命,傅姑娘敬畏生命,老臣佩服得五体投地,陛下这回若不赏,老臣还真不答应了....”他摊了摊手,
“哈哈哈!”皇帝龙颜大悦,颔首道,“那依程卿之见,朕该如何封赏?”
程康等得就是这句话,长袖一开,再一合,郑重道,“金银珠宝,想必陛下不会吝啬,臣觉着,可准傅家荫一子弟入朝为官....”
这是给傅坤留一后路,万一傅坤未能高中,也可通过此举入仕。
“再者.....”程康深深瞥了一眼角落里的端方女子,只见她面容娇艳,犹如俏丽少女,思及她被平康公主抢了丈夫一事,心中犹然作梗,慨然道,
“请陛下给她赐婚。”
以前众人皆觉得女人抛头露面不好,难以婚嫁,可今日这样的情绪反倒被摒弃,一个个对这位女医生出万千尊重与同情。
“陛下一定得给傅姑娘指门婚事才行....”
“我等帮着陛下来斟酌人选....”
百官复议。
韩夫人也甚为喜爱傅娆,当即起身屈膝道,“陛下,臣妇虽不懂朝事,却也知县主海内人望,有祖上遗风,昔日傅太傅刮前朝浓疮以疗朝廷之骨,前朝渐渐实现中兴,今日县主悬壶济世,医者仁心,乃异曲同工之妙。”
皇帝闻言神色微亮,面露赞赏,“夫人所言甚合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