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了清嗓子,木着脸,两眼望天,“我装鬼,把她吓晕了。”
众街坊:“........”
就说嘛,平康公主怎么可能与傅娆握手言和,铁定是欺负了人家。
王婶子气得面色铁青,压着怒火,质问,“殿下,您怎么可以这样?她一个姑娘家抛头露面,撑起这个家,已十分不易,你怎么总跟她过不去?求您放过她吧...”
“对啊,求您放过她吧....”
三三两两的街坊率先跪了下来,最后除了公主府几名暗桩,其他百姓跪成一片。
平康公主脸色白一阵红一阵,气得吐不出个声响来。
现在不是她能不能放过傅娆,而是她父皇能不能放过她...
呼气,吸气,再呼气。
平康公主以毕生的毅力平复心情,从善如流道,“好,今夜确实是本公主错了,本公主以后再也不针对傅娆,你们可以散了吗?”
众人闻言眼神嗖嗖直起。
这么急着将他们遣散,这么轻而易举应下,莫不是傅娆出了大事?
傅家嫂嫂不知为何,至今未醒,王婶子不放心傅娆,定要进去瞧一瞧方放心。
她咽了咽嗓,往前倾身,语气恭敬道,“殿下,时辰不早,要不,您先回去歇着?”
平康公主一个眼风扫过去,好不容易压下的怒火,蹭蹭往上冒,她一鼓作气上前,将暗卫身上的匕首抽出,面色凶悍道,
“你们有完没完,再不走,本公主有一个砍一个!”
恰在这时,一道纤细浅清的嗓音从廊庑一侧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