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此事蹊跷,不过锦衣卫做事向来专断,他不敢问。
今晨,他将傅娆失踪一事禀报霍山,霍山已调人入山,他正要去问问情形。
怎知才迈数步,那头侍卫高喊,“陛下驾到!”
他只得前往皇帐接驾。
皇帝先回了乾坤殿,沐浴换装,随后出来皇帐面见众臣,几位大臣上前将骑射比试议程禀报他听,他眉宇沉沉,目光盯着远处林子一动不动。
众臣发觉皇帝脸色不大好看,一时有些拿捏不准。
皇帝须臾才回神,扫视群臣一眼,目光落在最前的大皇子身上,十来岁的少年个子高高瘦瘦,面色略有些发白,皇帝昨日出发去寻傅娆时,已收到裴澄安虞的消息,不过眼下还是略有些担心,问道,
“澄儿,你身子如何?”
大皇子裴澄见皇帝脸色不好,只当怪他昨日跑远,早就吓得战战兢兢,眼下被问,连忙扑通一声跪地道,“父皇,是儿子的错,惹了傅县主遭遇猛兽袭击,至今生死未卜,儿子心里难过.....”
皇帝按着眉心,语气缓和道,“与你无关,你起来...”目光挪向旁边的贺攸,问道,“大皇子身体如何?”
贺攸昨夜一宿没睡,至今忧心傅娆,神思沉沉回道,“禀陛下,大殿下的身子并无大碍,昨日只是呛了一口风寒,故而剧咳不止,臣按照周太医留下的方子煮了汤药给殿下服用,已是无碍,只是,陛下,傅姑娘至今.....”
他话音未落,远方一巡逻的侍卫遥指着林子口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