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筠笑了笑,“既然阿姐待不住,要不然先回北漠吧。”
她在云楼待习惯了,虽也向往外边无限天空,可让她待也是可以待得住的。
“不行,”程钰摇了摇头,“我得等你平安生产再说,不过我听说等你与太子成亲,太子会随着我们回北漠,这是爹爹的要求。”
皎皎的月份大了,不可能此时再回北漠,只能在上京生产,再看何时回北漠。
“阿姐莫不是听错了?殿下是储君,不能离开上京的。”更何况是去北漠,那殿下岂不像是入赘程家了。
“我也不晓得具体如何,还得看爹爹与圣上的意思吧。”
正说着呢,裴烬便来了,程钰也十分有眼色,麻溜的走了。
裴烬笑着坐下来,“你姐姐倒是很聪明。”
“还不是殿下过于凶残,阿姐怕你了。”程筠吩咐雪柳上茶。
“我如何就凶残了?”裴烬在程家人面前可是乖顺的像只小绵羊。
“殿下昨夜的手段还不够?”
“那是对着敌人,咱们是一家人,我自然不会用在你们身上。”裴烬凑到程筠身旁,“今日孩子可还乖巧?”
程筠低头摸了摸腹部,“还好,我怀这胎倒不算多艰辛,娘亲说我算是命好了,有些女子怀着身孕极其难受。”
“那一定是听到我的话了,不乖出来可我要挨揍的。”裴烬的手搭在程筠的手背上,仿佛能触碰到孩子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