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莺莺念……”云莺忐忑间被弄的痒痒的想笑,又不敢笑,太难受了。
“嗯,念吧。”裴烬松开了手。
“是《秦王录》。”说完,云莺缩到裴烬怀里,“殿下恕罪,莺莺再也不敢了。”
当着秦王的面看秦王的话本子,想想都觉得是大不敬。
“为何不敢?好看吗?本王还不晓得原来莺莺竟私藏着本王的话本子,看来莺莺十分爱慕本王啊。”裴烬扔开话本子,双手托着她的蜜臀,将人弄到他臂膀上枕着,两人视线相对。
云莺连忙垂下羽睫,不敢与秦王对视,小声道:“从前莺莺不懂事,回京时意外带了回来,昨夜有些害怕,便拿来看了,殿下莫怪。”
裴烬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对视,“本王何时说了要怪你?”
云莺的长睫眨呀眨,双眸水润润的,无端生出几分可怜,“殿下不怪吗?似乎是对殿下不敬了。”
“本王欣喜还来不及,哪舍得罚莺莺,只不过这些事太假,莺莺若想听,不如亲自问本王。”裴烬昨夜大致翻了翻,编纂的面目全非,此秦王非彼秦王。
云莺鼓了鼓香腮,“殿下这么忙,哪有空闲与莺莺闲话这些,我就是闲来无事打发时光。”
从前在云楼的日子太无趣了,找不到任何寄托,如今不同了,有时忙的脚不沾地,便也想不起来看话本子。
“偶尔本王也有空闲,你想听哪段?”
云莺想了想,大着胆子问:“殿下,西疆真的有高耸入天的雪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