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主子可是头一个,这些个侍从都是王府里的老人,自然晓得其中利害,能不高兴吗?今日云庶妃侍寝后,王府后院里头,就该以云庶妃为尊了,毕竟有殿下的恩宠在身。
云莺的面容微僵,难以置信,“你是说,殿下从未与其他女子同房过?”
怎会呢,殿下这般年纪,寻常人家,孩子已有几个了,他怎会连……云莺如何也想不到缘由。
“奴婢不知殿下在西疆如何,可殿下的确未召幸过后院姬妾,因殿下五年前去了西疆,之后少在京中,偶尔回京,也总是待在前院,从不踏足后院,后院的庶妃侍妾,皆是圣上与贵妃娘娘张罗,殿下从未放在心上,主子您是头一个。”
云莺的脑中有些懵,她原以为入了王府,要与其他妾室争个你死我活,尔虞我诈,只为殿下能多看自个一眼,只求殿下能有一丝偏袒,如今瞧着,怎觉着殿下的偏袒尽在她这?
她站了起来,有些焦急的走了几步,“凝玉,我、我该如何做?”
既她得了先机,那自然得把握住,一想到她头个与殿下同房,心头那层枷锁便放了下来,若是她有能耐留住殿下,她在上京应能站稳脚跟吧?
以她的家世,无法成为王妃,那便争一争殿下的心,成为殿下的宠妾,亦能无忧。
*
兰叶回到长乐宫,眉开眼笑的来到苏贵妃跟前。
“笑的像朵花似的,捡到银子了?”苏贵妃低头打着一枚如意络。
“娘娘,比有件喜事比捡到银子更值得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