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续委屈地噙着泪道:“先生!我也不知从何处冒出数千骑兵在城中,他们不但披坚执锐,而且配备弓弩!
还不待我军将士们做出反应,他们以弓弩射杀我军后,便率军自借道一路冲杀,将南门城楼下顶住大门的将士们……”
陈宫听出个大概,这次反应速度超常发挥,意识到时间紧迫,伸手拦住魏续继续下去,冲吕布十万火急地劝道:“温侯!定是有人暗通敌军,纵敌入城,如今南门既失,北门、东门定然亦是朝不保夕,甚至已经沦陷!我们必须趁局势彻底恶化前,先一步杀出城去!”
吕布张开嘴唇,怔住少顷,挣扎道:“你的意思是,要我们放弃沛?!”
“是,而且必须现在立刻放弃!再多耽搁一刻,我们就走不了了!”
陈宫话音未落,一路率军追杀魏续残部的于禁、李典二人,已率军涌动而来,与吕布以及西门守军们逐渐拉近距离。
吕布望见于禁、李典的兵马,心知陈宫得没错,可他还是犹豫道:“先生,我的家眷,可还在府上,难道你要我……”
见吕布这时候还顾及这些,陈宫虽感激貂蝉屡屡劝得吕布纠正其错误,却还是狠下心道:“将军啊!这都什么时候了!火烧眉毛!若再不走,就当真来不及了!”
“可是……”
“将军!将军请试想!我们一旦成功脱身,曹操必不敢对夫人们怎样,可将军一旦被擒,曹操将在无顾忌,到那时,夫人会如何,还需要在下明言吗!莫要忘了,在下的家眷,同样在府上!”
吕布知道陈宫得在理,只得把心一横,咬牙道:“好,就依先生所言吧……”
主意定下,吕布与魏续护着陈宫,放弃西门城楼,率军离开城墙,翻身上了赤兔马,紧握手中方画戟,整合在西门待命已久,也是沛城中最后的五千并州精骑,突兀地放开城门,向城门外冲杀。
城门一开,正整齐地卖力推动冲车撞击城门的曹军将士们,还没弄清楚究竟发生何事,就被吕布挥戟斩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