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已过了整整七日,据派往沛的细作们复命所,吕布与陈宫不但没有反目,还相处得比以往还要更亲密融洽,就连沛城中守军们的士气,也提升了不少。
诸位如何看待此事?”曹操将楚云、郭嘉、曹昂、夏侯惇四人召入帅帐后商议军机后,率先开口问道。
郭嘉惭愧地低头道:“主公,是属下低估了吕布,没想到此人并非世人传言的那般,是个无谋之辈。
想必是吕布洞悉属下这离间计,此事过在属下,请主公治属下贻误军机之罪!”
罢,郭嘉已跪在曹操身前,神情羞愧难当。
楚云正欲开口替郭嘉辩解,曹操已主动起身,亲自搀扶起郭嘉,笑道:“奉孝太言重了!此计是我们一同商议后敲定的计策,施计之时,我也是点过头的。
如今计策不成,乃意也,岂能怪罪于你?快快请起。”
“属下谢主公宽恕!”郭嘉行礼谢过,忐忑起身。
曹昂前踏一步,自告奋勇道:“父亲,吕布龟缩沛城内,坚守不出,我军战线已拖至任城,粮草难以久续,儿愿率三万精兵,即日攻打城门,若不克,甘当军法!”
连续七日的等待,早就让曹昂等得不耐烦了,他恨不得立刻提抢挥剑,杀上城墙,为亡姐报仇雪恨。
曹操瞪了曹昂一眼,没好气地道:“不行,子修啊!我知你勤修武艺多年,已在武道上已颇有成就,可你再勇,能比得过那吕布不成?!
若是吕布亲自守城,别你连城墙都没上去,就丢了命。就算你上得了城墙,又岂会是他吕布的对手?!
万一你有个什么闪失,你叫我百年之后,到了九泉之下如何面对倩儿?!”
被父亲一番训斥,曹昂就像霜打的茄子,整个人蔫了下来。
他不甘心地看向楚云,低声道:“师弟,你倒是句话啊?”
楚云撇嘴笑了笑,还真就给曹昂面子,挺身而出道:“叔父,侄觉得,师兄虽然冲动,但他的话也确有几分道理。”
听楚云喊曹操为“叔父”,曹昂毫无惊异之色,看来曹操早已将收义侄之事告知于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