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众人谈论,江君郁眯了眯那双狐狸眼,果然不出所料,没谁能抵制得住将心上人控制手中的诱惑。“秦越里,你真把那些特质丹药给了席星野?”
“嗯。”秦越里面无表情,生不出更多欢欣的情绪。
江君郁看出秦越里最近的状态以肉眼看见的速度下滑,“你到底给出了多少心头血?”
秦越里终于抬眼,神情木然,瞳孔都失去了神采,“和你无关。”
“当然和我无关。”江君郁耸耸肩,面上是一派纯良,“只是好心提醒,其他门派的弟子还在陆续赶来,时间还长,你用不着这样着急,反而会露了马脚。”
说完后江君郁也不管秦越里是什么反应,径直走开了,但在无人关注时笑容却止不住的扩大。
对,就是这样,一切都朝着他的推演那样发展。
临谷峪将弟子保护的太好了,都是些只知道修炼的乖宝宝,那点子小心思一眼便能看到底。秦越里明明喜欢席星野,却偏偏要做出反感的姿态,被人捷足先登后又追悔莫及。这个时候的秦越里最容易出现心魔,更经受不住诱惑……
只需要说将心头血配合特定术法制成丹药便能控制人心,忙不迭的上套。
江君郁心情大好,嘴里哼起不知名的小调。
这丹药配方其实更接近蛊术,也就是用母虫去控制子虫。用心头血和一身修为炼丹的秦越里是母虫,而最近吃丹药补充灵力的席星野便是子虫,而他——便是那控蛊之人。
“母虫”的情绪影响到“子虫”,“子虫”对“母虫”产生眷恋,都是必然,不过他可舍不得让席星野难受,这个阶段不会一直持续下去的。
不能急……
——待在原地的秦越里心口发闷,这种体验和将心头血取出的疼痛不同,更像是不断拉扯试图隔断喉咙的钝刀,直让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