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理解妈妈的吧?”温雅的声音带着梗咽:“你爸爸他太狠心了,他多狠心啊,我跟他离婚的时候,你才二个月,他就一定要我打掉你,我没同意,把你一个人生下来,含辛茹苦的养大,我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这都是那个女人的错……”
温雅哭泣的声音在整个空荡荡的客厅回响,这也是简桑从小到位,听到最多的怨泣声,从小他就无助的在房间门口站着听,直至现在,他长大了,依旧只能无措的看着母亲落泪痛哭。
温雅握着他的手:“他说是我不给他呼吸的空间才受不了离婚,我看就是我管的太不严格了,他才会去找小三,桑桑,等你以后结婚了,你一定……”
同样的话,又来了。
简桑只感觉到胸腔又闷又苦,难受到头疼欲裂。
因为兼职的缘故,他没能在家里待很久就出来了,清凉的夜色吹来晚风,让人的大脑好像终于可以放松一刻。
楼下的大叔很照顾他,平时有什么活他能做的,都会招呼简桑,算是给他缓解了不少的生活负担。
今天大叔接了个跑腿的单子,是去给一个高档的酒店客人送醒酒药。
大叔说:“桑桑,这个酒店很高档,客人给的跑腿费很高,也算是能小赚一笔的订单,好不容易抢到的,你能送吗?”
简桑毫不犹豫:“我可以。”
f市的夜晚天气就会变凉很多。
骑着店里的小电瓶车行驶在黑夜里,简桑也在心里盘算着该怎么赚钱才好,虽然他懂的不少金融知识,但现在身无分文也只能是白搭,可一直在做各种体力活也不是个事,最好的,就是去做一些私人的家教,这样比较赚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