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淮有些愧疚:“也不是特别喜欢,余哥不用……”
“不是特别喜欢可不就是喜欢?”余或淮学理解满分,“行了,大人做事,小孩儿别管,你等着拍戏就行。”
是他没有打探好消息就把小崽子送进去的,按理来说他也有一定的问题,所以余或完全没有怪罪齐淮不能忍一忍的想法。
他和宴守的想法一样,只要是他的艺人,该受的委屈可以受,不该受的委屈谁也不准给!
齐淮看着他们完全没有一点的沮丧和不满,全心全意都是为他着想的样子,眼眶一红,垂着头努力抑制心头的酸涩。
他吸吸鼻子,这些天的委屈决堤一般地冒出来,只有在这一刻,他才感觉到,什么是有人关心的滋味。
“欸哥也没怪你,本来就是他们不对,别哭啊,要是实在生气,哥去给你找林墨的黑料,帮你搞他!”
虽然这样很麻烦,对未来也不太好,但余或只想着哄小孩儿,啥事都承诺了。
“不用了,我,我已经没那么在意了。”齐淮小声,他只是高兴而已。
余或松了口气,“那就好,别哭了,哭多了老板都要心疼了,是吧老板?”
宴老板微微抬眸,漫不经心:“嗯,记得找个瓶子接珍珠。”
余或:“……”
哥,您老看看场合,您家侄子还在哭呢!
在哭啊!
余或欲言又止,宴守继续凉凉开口:“余或。”
余或下意识道:“到!”
“将那些人类助理,该处理的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