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还用得着他,高纬一定把他杀了!
冰冷的杀意一闪而过,快得仿若错觉。
临行前,高纬跟于寒舟狠狠折腾了一番,才暗中离开了。
重阳节那天,便是于寒舟和钟三郎去登山。
于寒舟认出了钟三郎,两人携着手,不疾不徐,拾级而上。
宽大而繁复的袖袍掩住了两人交握的手,只有于寒舟感觉得到,钟三郎抓着她的手用力有点重。
“你心情不好?”于寒舟担心地看他。
钟三郎缓缓摇头:“没有。”
“你撒谎。”于寒舟晃了晃他的手,“你骗不过我的,你就是心情不好,是有什么烦心事吗?你说出来,我看看能不能帮得上忙。”
钟三郎心中又暖又苦。暖的是她待他这般关心,苦的是他和她中间隔着一个高纬。
“真的没什么。”他别过头,避而不答,反问道:“累不累?要不要我背你一段?”
高纬是不会背她的,若她缠得紧,大不了叫下人抬软轿上来。
但钟三郎不一样。他是肯背她的,况且高纬临走前说过,她是他的女主人。因此,她有什么要求,他捱不过,应了她也合情合理。
于寒舟见他眼底有着淡淡的期待,便笑道:“好啊,那你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