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寒舟便发觉, 阮老爷是真疼孩子,用溺爱两字都不足以形容,简直是她要什么,他就给什么, 任何事情都应允,甚至不需要她使什么手段,只需说一句就行了。
如果说一句不行, 那就撅一下嘴, 阮老爷无有不应。
“爹,我们要不要在京城买座宅院啊?”于寒舟问道。
“舟舟怎么想在京城买宅院?”阮老爷问道。
于寒舟便答道:“京城有咱们家的生意, 爹以后少不了往这边跑。我想跟着爹见世面,也要跟着跑出来。那就只剩娘一个人在家,我觉得不妥。”
阮老爷便沉吟起来。
“咱们家在清县的生意都是稳了的, 用的都是老人, 不必时时看着。倒是京城这边,来往客人非富即贵的,最好时时看着。不如在这边买座宅院, 咱们住进去, 等到这边生意稳了,咱们再回去。”
再回去?阮老爷没想过。倘若在京城买了宅院,那是不必再回去的。
他在心中思索着, 只觉得买宅院是个好主意。
一个是于寒舟刚才说的,父女两个常常往京城跑, 总住客栈不合适,买座小宅院住着的话,他自己住着倒没什么,但女儿娇娇贵贵的,一个小破院子怎么使得?
另一个便是招赘的事了,他琢磨着,他那上门女婿多半就从明年科考的举子中出了,到时少不得日日住在京城打听。倘若有座好院子,有群好邻居,有利无弊。
而在京中置办一座院子,举家搬过来,既方便照看酒楼,又方便挑选女婿,还能够一家人都在一块儿,简直无可挑剔。
“行!”阮老爷一口应下。
吃过饭,阮老爷带着于寒舟去东城,看自己家的酒楼的装修情况。名字都起好了,叫“知味楼”,把清县的老师傅请到这边来,那边的徒弟可以出师了,能够独当一面了。一共三样招牌菜,八宝鸭、糟鹅掌、糖醋鱼。另有八样小吃,驴肉火烧、酱香饼、鱼片炸糕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