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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落在屋中新置备的一桌饭菜上,眼底暗了暗。他本来打算绝食抗议,以死相逼,迫得小王爷放他出府。然而伤口都清理了,药也上了,这会儿再绝食也晚了。

他不由得想起于寒舟对小王爷说的“调教”,心中提起了戒备,莫非这都是对他的调教?

“你坐下,我同你讲一讲这位小王爷。”于寒舟见他只看不吃,眼神还有点阴沉,便招呼他坐下,“你听完之后,再决意如何。”

宋辞听了,便坐过去。绝食不绝食的,不差这一顿。

两人一边用餐,于寒舟一边转述从艾雀他们口中听到的事,末了她道:“倘若你更在乎尊严,不见得就以死相拼,再想想法子也可以的。倘若珍惜性命,便忍他一忍,他见猎心喜,总不会超过三个月。”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宋辞把她的话听在心里,倒没全信,只拱了拱手:“多谢于兄提点。”

因着小王爷给他单独安置了院子,他吃完饭便回去想辙了。直到次日一早,于寒舟听到隔壁有些争执声,起身去看,就见艾雀和宋辞对峙着。

艾雀说:“也不瞧瞧自己什么身份?还跟我们小王爷玩欲拒还迎这一套?小王爷把你当傻子看呢!”

宋辞便冷笑道:“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于寒舟听着两人打嘴炮,真是绝倒。她再没想过,有生之年还能看到这样荒唐的一幕。

但她也听明白了。昨晚小王爷跑艾雀的院子里,找艾雀泄火去了。他等闲不搭理这些过气的老人儿,但是有时候青黄不接时,还是会找他们泄泄火。

艾雀得了一晚的宠,趾高气昂,跑来宋辞这里示威来了。宋辞哪里搭理他?简直都恶心死了,两人说话一句比一句呛。

于寒舟见小王爷不在,知道这两人闹不出事来,掉头就走了。

小王爷平时也不单单是强抢民男,他爱好很广泛,强抢民男只是他众多乐子当中的一样。近来重山寺的枫叶美得紧,他同狐朋狗友们要去赏景儿,他还想显摆显摆,就叫了于寒舟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