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身锦袍,玉冠束发,尊贵而冷峻,一看便是王孙公子。此刻同四五个青年走在街上,似乎在谈论什么,眉头微微皱着。见到于寒舟,他愣了一下,似乎想跟她打招呼,但身边的人同他说话,他便没走过来,只朝她看了两眼就走远了。
于寒舟也没有跟他打招呼的念头,买了些烧鸡,拎着回去了。
伍师兄是个男人,还是个没什么兴趣爱好的男人,她实在不知道送什么,贴身的又不合适,索性买了几只烧鸡回去加菜,反正师兄们对她都很好,一道儿谢了。
师兄们见了烧鸡,果然很高兴,倒是大嫂念了她几句:“这孩子,到底年轻,手松得很。”单独叫了于寒舟,教导她要存钱。
于寒舟笑嘻嘻地听着,等她说完,就把胭脂送她:“大嫂,送你的。”
大嫂接过去,知道她是感谢那双鞋,心里很热乎。她对人好,虽然不求什么,但是如果对方领情还反过来对她好,当然是高兴的。
只是又念了她几句,都是亲亲热热的埋怨话,于寒舟都笑嘻嘻地应了。
庄和睿回到家后,也惦记着找于寒舟说句话。人是被他弄出来的,他总觉得自己有几分责任。何况,本以为她被风吹日晒,定然粗糙得紧,想想就觉得惋惜。万万没想到,她还是昔日那个精致模样,况且又比往日更精神了些,好似花园里的娇花经历风雨更茁壮了。
但是镖局可不是能夜探的地方,他便想着寻个白日时间找她说话。一转眼,过去了四五日,他终于寻了个空当,往镖局去了。
“您找小师弟啊?可是不巧,她早上刚跟着押镖去了,没有两个月回不来。”
庄和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