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早饭时,贺文璟也来了。
于寒舟看着他憔悴的神情,走动时不自在的姿势,不由得笑了:“二弟,早。”
贺文璟看着她,神色不怎么好。他挨打就是因为她,早知道瞒不过侯夫人,他才不会求她。
但是臀上的疼痛,让他不敢造次,客气地点点头:“大嫂,早。”
侯夫人看着客客气气的两人,微微笑了。家和万事兴,她就喜欢看见孩子们和睦的样子。
“给二爷拿个软垫。”她吩咐道。
立时便有丫鬟拿了软垫来,但是没什么用,贺文璟坐下后,五官顿时扭曲了。
他本不想来的,但是侯爷特地打发人去他院子里说:“男子汉大丈夫,为自己做的事负责,疼也要忍着。”
他不能在自己院子里用早膳,仍是要来主院。
侯夫人照旧是问贺文璋身边的丫鬟:“大爷昨晚可安生?今日起来可有异样?”
这话她是不会问贺文璋的。贺文璋报喜不报忧,他除非病得掩不住了,否则不会说的。因此,侯夫人在他院子里放了人,做她的耳目。
“大爷昨晚如常。”丫鬟回答道。
侯夫人再瞧贺文璋的神色,的确看起来还不错,喜不自胜:“昨儿折腾了一天,璋儿也没有怎样,是不是要大好了?”
贺文璋听得这话,眸子垂了垂。哪是要大好了?昨天如果不是于寒舟拉着他说话,叫他的情绪发泄出去,又……助他入眠,他这时该在床上躺着,喝着苦涩的药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