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寒舟听了几句,就听懂了,这是希望她把贺文璋的生活习惯都记熟。
侯府这样的人家,自然是不必她伺候贺文璋的,但是记清他的饮食习惯还是必要的。于寒舟便听着,偶尔点下头,问一问不清楚的地方。
贺文璋期间抬眼看了她一回,觉得她配合得奇怪。别人不知道,他却是知道的,她并不是真心嫁他。但他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不管怎样,这女人倒是聪明,知道做面子工夫。
这让他松了口气。
虽然娶她是个意外,但是侯夫人明显很高兴,所以不管私底下如何,她肯做面子工夫,他很领情。
侯夫人早上打听了于寒舟的饮食习惯,中午这一餐就体现出来了,半桌清淡饮食是给贺文璋的,半桌正常饮食是照顾她的,夫妻两个各自食用,互不打扰。
于寒舟不免觉得,嫁人的日子还不错。主要是她对婚姻没有期待,也不在意贺文璋是个病秧子,更不在意他跟正常男人不一样的地方。而侯府显然是在意的,由此觉得亏欠了她,对她诸多照顾和补偿,这种误会让于寒舟大大占了便宜。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于寒舟得了侯夫人的照顾,不免对她儿子上了几分心:“大爷用过午饭后,会做些什么?”
她问的是照顾贺文璋的下人,但是回答她的是面带讶异的贺文璋:“稍歇一歇,便去午睡。”
“哦。”于寒舟点点头。
贺文璋身体不好,却不喜欢下人围在身边伺候,等饭菜被撤下去后,就挥手遣退了下人,坐在榻上,小口饮着消食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