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打算式。
事实上,她如今之所以会在这里万分艰难地写这算术题,全是因为有日她去寻亭钰,正好瞧见了卫珩寄给他的信。
厚厚一封,捏上去厚实的吓人。
她多问了几句才知晓,原来这么些年,亭钰一直都与珩哥儿有通信往来,一月里好几封,无话不谈,关系亲近的不得了。
只不过怕家里人恼,他从不敢多说。
而这些年,亭钰也一直在跟珩哥儿学算学,信里厚厚的一沓纸,便是卫珩出给他的题。
“卫大哥与我说了,待做完了这些算术题,后面就可以学几何了,你晓得几何是什么不?算了,瞧你这傻样儿就知道你没听过,哈哈哈哈”
宜臻被他好一通嘲笑,当时匆匆瞥了眼那题卷,又觉得里头的问题真有意思。以前从没见过,也不知道这样古怪新奇的事情,都是如何算出来的,亭钰写在题卷上歪七扭八的符号,又是什么意思。
她好奇的很,又出于内心隐秘的骄傲和不甘心,不愿意拉下脸问亭钰,是以月中按照惯例写问候信的时候,就没忍住,难得在信中提了这件事儿几句。
结果珩哥儿下一封信来,便是连带着一小匣子书,和好几份算术题。
那些书一看就知晓是自己誊写的,里头的内容全是在教算术,满纸不认识的符号,亭钰当年也得过,告诉她这几本并不十分难,不过学个趣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