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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门房小厮,说到底不过奴仆,怎么就能这般称兄称弟的。

那小厮却没露出半点惊惶,反而咯咯笑起来:“你可真有意思,你叫什么?”

“你叫什么?”

“祝亭钰。”他答道,“我在家中排行第八,兄长姐姐们都叫我小八。”

话音刚落,前方就传来一声疾呼:“钰哥儿!”

一个奶嬷嬷急匆匆地过来,拉住他的手,几乎就要落下泪,牵着他便走:“可算是找着你了,太太寻你都要寻疯了!快跟我回去罢。”

“哥哥,你可别着急走。”那位有名有姓的小厮一边被牵着往里头走,一边还扭过头来,“我先去见我母亲,等空了,再来寻你玩儿!”

卫珩静静地站着,隔了一会儿才颔首,算是应允了。

只是他没道出自己的名姓,也不知对方要怎样才能寻他玩儿。

观言在一旁已经呆了:“大少爷,这小厮是、是”

他顿了顿,才感叹道,“这府里的八哥儿,那,不就是您的小舅子吗”

卫珩眯起眼睛,没说话。

其实卫成肃今次进京,主要是因为霁县的流民叛乱一事,而被特许面圣述职。

但之所以带着他,便是为了来拜访卫珩的岳家。

或者说明白点,就是看卫珩的岳家势大,想托着这层关系,借着进京述职的机会,为自己谋个好前程。

至于他一个区区县令的儿子,为什么会有个吏部尚书的岳家,这事儿就说来话长了。

这会子功夫,那个进去通传的小厮也回来了,后头还跟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约莫是这府里的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