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她才听见卫韫的声音响起,“你不必担心那么多,没了金粉,还有其他办法。”
谢桃握着笔的手顿了一下,她抬眼看向坐在身旁的他。
“我今天见到盛月岐了。”她忽然说。
“他跟我说了那个叫做孟黎春的女人的事情。”
卫韫听了,眼眉未抬,却问,“在哪儿见的?”
谢桃愣了一下,然后老老实实地答,“他来我住的小区找我了。”
“你让他进屋了?”
卫韫瞥她。
“……嗯。”谢桃点点头。
也是此刻,卫韫忽然伸手捏住她的脸,那双眼睛眯了眯,语气有点凉凉的,“你之前答应我什么了?”
???
谢桃被捏住了脸,她眨了眨眼睛,半晌没反应过来。
“我不是说过,不要随便让人进你的屋吗?”他的声音尤其冷淡。
只这一句,瞬间就让谢桃忽然想起了不堪回首的醉酒事件。
别人喝了酒醒来就不记得醉酒之后发生的事儿了,那叫断片。
但谢桃不一样,她喝了,也醉了,但是醒来之后,喝醉酒之后的事情在她的脑海里就放起了小短片。
她每次想起来都觉得无比羞耻。
感受到指间她的脸温度忽然变得更烫了些,卫韫顿了一下,眼底莫名多了几丝浅淡的笑痕。
他终于松开了她的脸蛋,伸手又揉了揉她的发辫。
这会儿她双手捧着白皙泛粉的脸,头发已经被他揉乱,那双眼睛眨啊眨的,也不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