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的外表有些软,大柱应该是贴身放着。
“谢谢大柱,真甜,赶紧在躺会,一会就要起来出去了”沈丽珍伸手揉了揉他的头。
等孩子们躺好,端着锅下楼洗碗,一切都收拾好,又进空间翻了半天才找到几套不起眼的低领保暖内衣和毛衣。
给孩子们穿好,拒绝了孩子们想帮忙拿东西的好意,让孩子们在前面带路,自己拿着两袋子的瓶子跟在身后。
现在正是冬天最的时候,路上没有什么行人,一家四口走在路上,时不时的还要防着结冰的路面。
走到回收站的门口,沈丽珍松了口气,她的两个手已经冻的没有了知觉。
回收站门口收拾的亮堂干净,门上挂着一个牌子,上面歪歪扭扭的写了“回收站”三个字。
言大柱带头走了进去。
回收站的管理人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妻子和孩子都死在的前些年的战争中,只剩自己一个人,街道办给人安排了一个这样的职务。
“大柱来了,带着弟弟快进来坐会。”张老头看着几个孩子进了院子,像他们招手,让他们过来。
这大冬天回收站没什么人,坐会不耽搁什么。
铁蛋和石头听到张大爷话声,也不管哥哥,两人拉着小手笑着向他跑过去。
“石头和铁蛋今天这小脸洗的真干净。”张大爷看到几个孩子今天穿的干净整齐。
伸手拉开柜子,拿出一个有些发硬的窝窝头,掰了三瓣递给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