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两间屋子,客厅很小,屋里摆了张桌子,上面放了有些掉皮的热水壶,桌子正对面放了一个有些发黑的木制橱柜,上面锁了一把小锁。
按照原主的记忆找出钥匙,打开橱柜,里面只有小半袋碎米,伸手颠了一下,应该有一斤多多点。
油只有浅浅的一个壶底,小半袋粗盐,4个不知道什么鸟的鸟蛋,比鹌鹑蛋大点。
叹了口气,拿起橱柜里小时候见过的老式的大瓷碗,浅浅的挖了一个碗底,厨房她看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应该是在外面,端着碗推开绿色的木门往外走。
长长的走廊每家门口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杂物,满满当当的,这种场景是她不曾见过的,拥挤却又莫名的和谐。
原主住在三楼,厨房在一楼,走到二楼眼前有些发黑,原主这身体有些虚弱,停下来扶着楼梯把手。
“大柱他娘,你这是怎么了?咋站着不动。”一个端着木盆的中年妇女从楼下走上来问道。
沈丽珍听到声音,抬头向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一个有些微胖的中年妇女手里拿着一个大盆子,里面装了不少拧干的衣服,应该是刚洗完衣服。
从原主的记忆中搜索到眼前妇女的信息叫李大燕,住在她们那层的一个邻居,不是很熟,见了面会说两句的那种。
“有些愣神,燕婶这是刚洗完衣服?”沈丽珍对着李大燕说道。
“可不是,今个可是奇了怪了,大伙都赶在一起洗衣服,水台和井口都围了一圈的人,好不容易洗才洗上。”李大燕想起洗衣服的时候就奇怪,平时也见大家都赶在一起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