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呢。
可去你的生路吧。
不想写卷子就直说,你的卷子不发了,学堂里还能省下一笔钱!
燕玑站在窗边也有些想笑,自己年轻的时候确实是做了许多哭笑不得的事情。接着他一回头,就透过窗户看到了负重绕湖跑的卿尚德。
嗯?
谁敢动爷的人?!
徐教头原本还想好好劝一劝燕玑,可是等他捉着“应不应该好好写文课卷子”这个话题劝了几句话以后,他一个抬头就看见燕玑压根儿就没有在看他。
他的整个人都扑在了窗子边,眼睛死死地盯着外面。
外面是湖啊。
这个时候大家都去参加开学典礼了,哪里有什么人经过,更何况还是引起燕玑如此重视的人。
总不能是女营的那些小霸王花们都脱光了下水去游泳了吧?
徐教头默默地想着,干脆放弃了劝说的念头,走到了燕玑的身边跟他一起往下看。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也似乎没有什么要紧的。
“教头。”
“嗯?”
“我下去一下,处理点儿事情,待会的开学典礼上,我会好好表现的。”燕玑的视线依然放在外面,然而,他嘴里说出来的话语却像是又再说另外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