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我以后换一只手打。”暮欢颜捂住被敲的位置,望着棠郁,模样可怜极了。脸上脏兮兮的,头发还是乱糟糟的,一点形象都没有。
棠郁只能捂住额头,叹气叹气再叹气。
随后走出医馆,暮欢颜连忙站起身,“王爷去哪里?”
门帘被掀开,露出棠郁菱角分明的脸庞,瞪着暮欢颜说:“你给本王坐下!”
暮欢颜重新坐过椅子上,眼睛没有离开过棠郁。“王爷你去哪里?”
“办点事!”
——
京城里疯狂传两个谣言。
第一个,谢府的嫡子谢永昨日被王爷掰断了手腕,场面极为恐怖,吓坏了不少丫鬟家丁。连谢夫人姜雯吓倒在地上,重病不起。
第二个,徐府嫡女在皇宫中当众脱衣勾引王爷,想上位。被王妃发现了,当众痛骂一顿,两人差点打了起来。
原本娇弱温柔的暮欢颜一进王府,整个人一百八十度转变,可谓是夫唱妇随。
听闻这消息,暮府众人满脸不信。
徐府。
徐翼坐在主位上,满脸愤怒,拿起身边的茶杯直接砸在地上,茶杯稳稳落在徐如烟跟前,碎片砸起刮伤了徐如烟的手臂。
“老爷!”杨彩凤心疼地用手帕捂住女儿的手臂,眼睛望着坐在主位上的徐翼。
“你看看,都是你的好女儿惹出来的祸!”徐翼愤怒地坐在椅子上,大手狠狠拍了一下桌面。
今日上朝,大臣们望他眼神都是嘲笑,还窃窃私语。
特别是死对头暮意,直接到跟前嘲笑,说徐如烟不自量力,想飞上枝头变凤凰。上朝时一直针对,说一句顶一句话,最惨的是,他根本无法反驳,那日的宫女和太监都瞧见了。
说出来的话更加难听。
“如烟肯定没有这般做,一定是那些宫女和太监胡说。”杨彩凤说。
徐翼望向徐如烟,眼神像似在询问母亲说得对不对。
“父亲,我没有!是……是王妃撕开我裙子。”徐如烟哭哭啼啼说道,手擦着脸颊上的泪珠,模样可怜兮兮的。
“果真是王妃先动手?”
“老爷,那你也相信如烟的人品,绝对不会当众做出丑事。但暮欢颜就不一样,和暮意一样狡猾的。”杨彩凤抢在徐如烟前说,走到徐翼身后,捏着对方的肩膀,柔声说道。
杨彩凤年仅三十岁,皮肤如二十五岁一般,身材保养得很好,前凸后翘,模样几乎没变,气质道比以前更加有韵味,风骚得很。
徐翼眼神暗了一下,拉过妻子的手,感觉柔软无骨一般。“这话你说得是真话,暮意狡猾,他的女儿必定如此。”
转过头看向还跪在地上的女儿,语气稍微缓解,“起来吧,这事不怪你。”
徐如烟还是低下头,抽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