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半夜还在电话那头给她念国家季度经济报告,怎么睡一觉,就在她旁边了?不是说年底公司很忙吗?他怎么还有时间过来?
“陆远洲!”她又喊一声,烧了一个晚上,这会她口干舌燥的,说话都觉得费劲。
陆远洲终于动了动,睡得很满足地哼一声,才勉强半睁开眼睛,问她:“怎么了?”
楚袖轻咳两声,没好气地说:“我才要问你怎么了?你怎么进来的,怎么又睡到我床上了?!”
陆远洲收回被压酸的手,揉了揉手臂上的肌肉,若无其事地说:“我从冉苒那拿的房卡,进来见你睡得香,我就跟着睡一下,昨晚我陪你大半夜,这点睡眠你应该补偿我的。”
楚袖:……
“我逼着你陪我大半夜了吗?”她质问。
陆远洲挑眉,“你也没拒绝。”
楚袖:……
好吧,她承认,昨晚有他念书给她听,等待的时间确实没那么难熬了。
见她没再生气,陆远洲笑了笑,将脸伸到她眼前,说:“亲一个。”
楚袖:……
这人是流氓吗!!
不过这种亲吻早已经是约定好的,两人有一段时间没见面,自己倒是欠他不少次,与会她噘起嘴,匆匆在他唇角亲了一下。
得到好处的陆远洲,倒也没赖着不起床,见她说话时偶尔咳两声,便翻身下床,走到小桌子旁倒了杯温水,端过来给她,“喝水。”
楚袖有些意外他的体贴举动,忙说声谢谢,便撑起身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