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怕啥,已经紧张到头脑空白手脚发麻的赵三明自己也不知道。
大概在他的脑补中,面前这个都已经跟他一样高的青年还是当初刚来他们家,倔着表示自己要睡地上的大脑袋小破孩儿。
那时候的狗子,哪怕再倔,眼睛里的忐忑害怕还是掩不住。
当初尚且年轻的赵三明根本没当回事,可现在每每回想起,他那一颗老父亲的心就纠得厉害,没少半夜里跟青梅絮叨些后悔当初狗子刚来家里时没好好待他的话。
因为这个,还差一年就满四十的赵三明没少被青梅踹下炕。
被踹下炕了赵三明也不去家里其他房间里睡,就扯个被子在脚踏板上蜷缩着唉声叹气地打地铺。
虽说还是长吁短叹听着烦人,可想想好歹没之前唠唠叨叨那样吵,青梅也就没再继续管他了。
狗子早熟,到现在也是要成家立业的年纪了,对待老母亲一般的明叔很是包容。
当然,对待老父亲一般不怎么理会家务事的梅姨,狗子也十分敬爱。
就像现在,狗子耐心等赵三明啰嗦完,认真点头表示自己记下了,又抬眸去看青梅。
青梅想了想,觉得自己也不能太冷漠了,毕竟是高考,在未来几十年里也堪称学生们人生中最重要时刻的一件事。
可想来想去,青梅只硬憋出一句话:“考差了回来梅姨带你去打熊,一头熊就能卖很多钱。”
绝对够你娶老婆生孩子了。
现在黑市已经越来越自由了,不说浮至表面,也没如何查了。
青梅打的猎,赵三明总能拿出去换个好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