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迹,简直就跟身边出了个间谍一样惊奇,附近三个屯子的人都在议论去向神秘的田寡妇跟孙酒鬼,各种猜测汇聚起来都能出一部新聊斋了。
赵三明说这个话的时候也没避开狗子,狗子听见自己爹失踪了,反而松了口气。
虽然他年纪小,可因为没少听屯里碎嘴的婶子阿婆拿他爹什么时候来接他这个话逗他,狗子一直都特别担心这件事真的会发生。
一顿饭吃完,赵三明的唠叨就从外向内转了好几个来回,青梅也听了满耳朵的小道消息。
这边吃过饭,刚歇会儿脚,外面轰隆隆打起了雷,乌云也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瞬息之间就拨了过来似的。
眼看着一场大雨就要到来,大家都很高兴,就连赵三明都一边洗碗一边声音敞亮地笑着说:“可算是下雨了!希望这场雨多下点,这几天就不用挑水了。”
现在正好是六月初,下这么一场雨,庄稼吸饱了水,七月里开花抽穗的时候就能更有力气。
因为这场雷雨来势汹汹,下午自然是不用上工了,各家各户都在家里歇息,连串门儿的妇女们都只能留在家里各自纳鞋底操持家务了。
似乎老天爷的坏脾气就在这一场夏日雷雨中消停了,此后要风有风要雨有雨,也称得上是风调雨顺。
不过到底在庄稼抽条的时候没能得到充足的水分滋养,可以遇见今年的收成肯定是比不上前面两年了。
过完了春耕,之后的农活就没那么艰难,赵三明也渐渐适应了这样的劳动强度,虽说在集体劳动中他绝对是最会偷奸耍滑的那个,可每天总归是下了地拿到了工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