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往外走,其他人注意力都到了里屋,一时倒也没人察觉到。
只秋老太茫然地追了两步,站在堂屋门口目送两人离开,心里充满了自我怀疑。
秋老太想,难道是她老眼昏花之后耳朵也不好使了?为啥刚才她好像听见小儿子说要回家做饭?
应该是她听错了,大概三明说的是让青梅回家做饭。
这孩子,青梅今天受了这么大的累,还让人半夜硬撑着给他做饭,太不叫话了!
里屋忽然一阵哄闹,秋老太的注意力马上就被吸引了过去,连忙也挤到门口,跟许大河一起隔着门帘听里头的响动。
回家先戳盐吃了几个冷的蒸土豆垫肚子,赵三明像只勤劳的小蜜蜂,围着灶台一通忙碌,很快就整治出两盆面片儿一盆蒸腊兔。
人太饿了,闻见啥都香得很,吃食一上桌,最爱叨叨的赵三明都顾不得废话了,两个人埋头呼啦啦一顿猛吃。
吃到半饱的时候,赵三明忽然想起什么,哎呀一声,抬头看着青梅说:“糟了,咱们好像还没安顿赶车的李丰收!”
青梅随口“噢”了一声,头都没抬继续吃,反正这又不是她的事,她只负责把医生尽快带回来。
看青梅毫不在乎的样子,赵三明也觉得这不是啥大事,挠了挠冒出些稀罕的鼻子,嘿嘿一笑,埋头继续往嘴里扒拉面片儿,时不时地还伸筷子夹块肉塞进嘴里。
还真别说,这腊兔啊,越嚼越香,连骨头都能一块儿给嚼碎了吞下去。
在寒风中还老老实实等着的李丰收打了个喷嚏,抬头望向还亮着灯的小坡上许大河家。
刚才赵三明两口子走的时候也没跟他说啥,那应该是上面这家人对他有别的安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