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他的笑容是很真实的开玩笑,可渐渐眼底却仿佛有了故事,有了负担,笑容也渐渐淡了下去,直到嘴角变平,失去了弯起的弧度。
夏扶薇能看出来,那是因为他想到了自己心底里的那个人。
“我就这一个女儿都保护不好。我有什么脸去跟她交代呢?”
夏镇候叹了口气。
夏扶薇在一旁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异常之尴尬。
“忌日的时候,你还是跟我去吧。不要表现出和以前不一样。”
那男人道。
“嗯。好。”
夏扶薇随后点了点头。
“对了,”夏侯爷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道,“你刚刚说不关沈亦安的事,所以你来就是想让我不要对他怎么样?”
“也不是全然如此吧。”
“我有您女儿的记忆,您对我而言也像是长辈一样的。我尊敬您,也对您有一种亲切感,这件事于情于理我也有应该先跟您说,而且是最应该告诉你。”
“至于沈亦安那边……我听说他被人联名弹劾,再加上您气急时在将军府说的那些狠话……”
“所以你就觉得那些都是我策划的?”
夏镇候摇了摇头,“其实他如今的局势是早晚都会形成的。虽然我上书是与你的这件事有关,但其他人并不是。更何况弹劾上书的内容也并不与此相关,就算我现在把上书撤回来,那其他人呢?”
“问题的关键是在祁大人和皇上。”
“您是说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