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他:“啥联合国啊,联合国不是在纽约了么,你脑子是叫驴踢了啊到我家找联合国?赛哥,你是不是被城管虐待了啊?得,不说这些有的没的,我问你的事你倒是搭理我啊,那个瓜,削瓜,蜡烛电筒削瓜阵,还能不能再用一次啊?”
我满怀期待地看吉普赛哥,哪知道他又给我答非所问了一次:“沙姑娘,你还好吗?”
我差点就气糊涂了。
这吉普赛哥是咋了啊,到底能不能听懂中国话啊,我决定不跟他继续展开对话了,所以我简洁有力地跟他告别:“拜拜。”
“沙姑娘!”吉普赛哥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一个箭步跨到我面前挡住我的去路,“其实我是……”
“你是什么?”
“其实我是……”
“是什么?”
如此反复两三次,我看出不对来了,吉普赛哥似乎想跟我说一件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说到关键时刻的时候,他总是说不出来,被自动消音了。
这是怎么回事呢?我睿智的大脑开始飞速转动起来,联想到最近媒体频频报道的ufo事件,难道吉普赛哥其实是外星人?又或者他被外星人绑去做实验了,想把真相告诉我,但是苦于脑电波被外星人控制,怎么也说不出来?
吉普赛哥似乎也察觉他有些话怎么说也说不出来了,眸中闪过一丝焦灼,不知为什么,看的我挺难过的,算了,我管你是谁呢,就算你是被宣称击毙了的本拉登易容的,我也无所谓,于是我安慰他:“行了行了,不能说就算了,我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