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某些时候,展昭很怀念那个被人称为老板娘的姑娘。
怎么可能不怀念呢,毕竟她曾经以不屈不挠魔音穿耳半疯半颠雷死你不偿命的昂然姿态在他身边上蹿下跳了半年之久,以至于那半年的时间里,展昭一直觉得弥漫身周赖以呼吸的不是空气,而是二气。
然后突然有一天,二气层消失了。
展昭不是不惆怅的。
他对老板娘的思念,有两次到达巅峰,第一次是收到一队莫名其妙的西行商队带来的老板娘的信,勉强读懂之后,他真的就生出了去联合国屯拜访的念头,甚至去了公孙先生那查了查自己的假期。
屈指一算,假期的确不少,但都得用在刀刃上,悬了十年的小王庄骨灰奇案,悬了八年的陈留县真假夫君案,悬了六年的汤城假黄金案……一桩又一桩,都是包大人辛辛苦苦从束之高阁的上任府尹留下的故纸堆中翻出来的,当时包大人帽子上张满了蛛丝,黑漆漆的脸上黑一道黑一道的,语重心长地对展昭和公孙策说:“这些案子,他们不管,我们不能不管,我们要把宝贵的空闲时间,都用在这样的刀刃上。”
与这些刀刃相比,赴联合国屯探望老板娘,显然就成了刀背,而且是刀背上最背的那一块,所以展昭这临时生出的念头,很快就烟消云散了。
第二次……第二次就是今天……
方才巡街时,居然遇到了许久不见的楚丁丁、皮蛋儿和杨戬戬,三人风尘仆仆,尘土满面,与上次见面相比,基本没变化,只是经历了一番西行的熏陶之后,气质更挫了些。
于是展昭得知了老板娘最后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