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倒是展昭跟我说话了:“身上银两还够吗?”
我提不起兴致:“够。”
展大人,你能不要总是从金钱的角度关心我么?咱除了钱咱还有别的追求啊,尤其是感情上的……
“认得东西南北吗?”
“啊?”
“我是说,你认识东西南北么?尤其是……西?”
我先是半天没想明白,想明白之后,我伤心极了,一下子跳起来。
“展大人,你这样太伤人自尊了,你是有多盼我走啊,不就是我家在西夏往西三百里吗,你一天到晚旁敲侧击要我回家,你是有多怕我不认识路又回开封找你去啊,东西南北我能不认识吗?你是有多瞧不起人家的智商啊,东西南北,谁不晓得上北下南左西右东啊,谁不晓得左手边就是西边啊,西是哪来着?”
展昭先是被我的突然间发怒给惊到了,脸色似乎有一些微妙的变化,但是这种变化在听到我最后的问话之后转成了彻底无语,他伸手指了个方向:“这里是西,记住了吗?”
“谁能记得啊,你那手是司南啊?”我想想又气了,“不劳你大驾指引,我会问的,爬也爬回家,再也不回来了。”
短暂的静默,不知道皮蛋儿他们听见没有,反正上游的鸳鸯戏水声是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