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用吗?”我的心情很复杂。
“有没有用,今晚就可见端倪了。”
啥?今晚上?
我大吃一惊:“莫……莫非今晚就要作法了?”
展昭不置可否。
我厚脸皮:“那……展大人,我可以观摩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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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法的场子非常小,在公孙先生住的小院里,院门紧闭,跟闭门谋反似的。
公孙先生看到我,绝口不提我劫持他的事情,反而热情地跟我打招呼:“沙姑娘,有日子没见了。”
“是啊,”我敷衍了两句,然后对作法的场子提出个人意见,“地方不怎么宽敞嘛,怎么不挪到大院子里?”
公孙先生咳嗽了两声:“这事……是瞒着大人的……”
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想来包大人也不会赞同这套封建迷信的把戏。
作法的道士长的贼难看,绿豆眼儿,塌鼻梁,嘴巴呈30度角往左歪,一点仙风道骨的样子都没有。这也就算了,最不能让人容忍的是,他自我介绍说生平最景仰的人物就是玉泉山金霞洞玉鼎真人的得意弟子杨戬,所以他自己给自己起了个道名叫杨戬戬。
我身边站的就是展昭,展昭腰间悬的就是巨阙,在这个道士介绍完自己道名之后的四分之一柱香时间内,我的目光就持续的在杨戬戬的脖子和巨阙之间来回游移,游移到最后,展昭忽然咳嗽了一声,大踏步的从我身边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