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早……”我干笑,“展……大人,怎么这么早到铺子里来,有事吗?”

展昭开门见山:“沙姑娘,昨晚上展某说话说的重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被展昭的语气搞得一头雾水,加上酝酿了一夜的离情别绪,很有点搞不清楚情况:“昨晚上?昨晚上怎么了?”

昨晚上干嘛了?发生什么事了?我好像写信来着,吟诗来着,爬墙头来着……

爬墙头!

我想起来了,展昭当时的确是很不悦,沉着脸说了我两句,作为炎黄子孙、龙的传人,当时我奋起捍卫了我的尊严,表示要和展昭划清阶级界限来着……

展昭过来道歉????

我惊的目瞪口呆。

见我不说话,展昭有点尴尬,轻咳了两声:“沙姑娘在开封府是客,不管怎么样,展某着实是不该……”

真是太有觉悟了!

为神马,这是为神马,为神马在我要走的时候向我展示你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的闪光一面?

我万分纠结,脸上呈现出韩剧女主角悲情戏的经典表情,心中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事业为重事业为重……

展昭有点奇怪:“沙姑娘,你在念叨些什么?”

“般若菠萝菠萝蜜心经。”我答的飞快。

“是……沙姑娘家屯的习惯?”

“然也。”

一时冷场,无话可说,展昭想了想,向我告辞:“那展某就不叨扰了……”

我正想说那慢走不送袅,屋内突然响起了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嚎啕。

“苍天哪,老板娘出走啦……”

我登时黑线,展昭不明所以,看看我又看看屋内。

一阵踢翻桌凳的慌乱声之后,皮蛋儿一手提着裤衩嗷的一声窜出来,跟刚出圈的狼似的,紧随其后的是楚丁丁,脑袋套在袖子里,正一边跑一边往外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