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惶恐哀号不止,接着知州来找他,我听到他对知州说,杀杨九的事盖不住了。”

“那知州言说,杀杨九事小,就算有人来查,也只能到此为止,千万不能……”

说到这,展昭不说话了,不说话也就罢了,他还瞥了我一眼。

怎么着?难道那知州还提到我了?我有这么高知名度么?

我正纳闷着呢,人开口了:“沙姑娘,我与大人有事要谈,你先下去吧。”

啥,感情是要我回避?

我不乐意了,要说展昭这人,委实是太可恨了,讲到关键时刻就想叫我回避,又想玩坑杀我这招?我被坑杀事小,但是我不能不考虑我坑中的广大人民群众啊,说什么也不能回避。

于是我黑着一张脸,一动不动,周身散发着咬定青山不放松,任尔东西南北风的不屈气场,中间夹杂着蒜陀的清香。

展昭叹了口气,屈服了:“大人,我们借一步说话。”

虾米?我一个箭步冲到门口,把出门的路给挡了。

包大人、展昭、公孙策,外加张龙,四个人,八道目光,都聚在我身上。

我忽然间就悲从中来,美目中噙着英雄走投无路的悲愤泪花。

“展大人,不带你这样的,”我越想越气,“怎么说大家也合作这么久了,风里来雨里去的,我的表现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要搁我们屯早就评上英模了,想不到你们到现在还不信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