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跟楚留香,到底是个啥子关系哟?
我心里摸不准,思考了一下,决定放手一搏:“我为什么知道楚留香,因为我跟他很是有那么点渊源。”
小哥伸手一抹,把那张老脸人皮面具给抹掉了:“你说说看。”
“我跟楚留香是老乡,大家都是一个屯里的。”我又开始追忆屯里的故事了,“当时吧,他住我斜对门,大家经常一起下田劳动搓搓麻将什么的,交情是很不错的……”
“一派胡言!”小哥听不下去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拍的我的桌子吱吱响,心疼的我啊,这桌子要是散了,我又得朝展昭借钱了。
“我真没骗你,”我特别诚恳,“我还跟他一起贩过瓜卖过花烙过饼……”
小哥腾地就跳起来了,一根手指抖抖索索指着我鼻子:“你你你,一派胡言!”
说着,继续抖抖索索,伸手就往自己怀里掏。
我正纳闷着呢,人掏出一本小册子来,砰一声拍在桌子上,我斜眼那么一溜,封面上狗啃一样四个大字:“楚氏家谱”。
好家伙,我算知道早上展昭给我看的那封信是谁写的了,能把字写的这么丑,还丑的那么没艺术感,真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