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环杀手的社会危害性极大,就更不用提心理变态的连环杀手了。”我端起茶杯大饮一口,继续给大家扫盲,“举个我家乡的例子吧……”
“沙姑娘家乡何处?”公孙策没给我搪塞托辞的机会。
“联合国屯,远离大宋,过了西夏之后还有三百里,老板娘是中村人。”皮蛋儿这次答的倒快。
我点点头,继续话题:“离着中村不远,有个英村。有一年,大概就是去年吧,英村里出了个恶人,叫做开膛手杰克。乃因他数次犯案,杀了约莫五六个农妇,每次都是把人家开膛破肚,取走内脏。”
包大人悚然:“取走内脏?这个杰克缘何如此凶残?”
“已经不能用凶残来形容了,”我细心解释,“包大人,这样的凶嫌就属于心理变态,完全无法用常理解释。再比如中村西边有个南非村,前年出了个恶人,因为他擅长画画,尤其擅长画凤凰,我们都管他叫凤凰城绞杀魔。他每次都把村里的农妇引诱到甘蔗地里,然后把她们绞死,埋在很浅的墓穴里面。”
“每次都是绞死的?”公孙策发问。
“然也,公孙先生想必看出一些端倪来了,”我很是欣慰,“说他们心理变态,是因为他们犯案手法之诡异残忍大大异于常人,说他们连环,是因为他们的犯案手法具有循一定章程的强迫性,若非遭遇重大变故,绝难变更。再比如中村东边的美村吧,出过一个绿河杀手,他杀了五十来个农妇啊,每次杀了农妇(好吧,又是农妇,我对不起农妇),都把人家扔到村里的一条河里……”
展昭觉得有点不对劲:“杀了五十来个农妇?沙姑娘,一个村里统共也没有几个农妇吧?”
“美村是个大村子,”我又咕噜灌了一口水,“不说别的村,就说我们中村吧,中村南边有条巷子叫香港巷,也出过几个人物。比如说雨夜屠夫吧,总是在下大雨的夜里杀人。再比如有个卖叉烧包的,其实他卖的是人ròu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