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曲很是哀怨,折颜多看了一眼坐在乌篷船里的歌伶,再看看这周遭的景致,总有似曾相识的感觉。折颜付了茶钱给小二,又沿着河岸慢慢走了出去,不远处有座看着挺别致的桥,拐过弯便上了桥。

折颜负手立在桥上,许是这曲子太过孤寂哀怨,许是这夜景让人心生忧伤,折颜的心里好像破了一个洞,那里面莫名充斥着某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悲伤情绪,好像自己丢了很重要的东西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一时有些怔神。

白真找到他时,也明显感受到他那不知名的情绪,“折颜,怎么了?”

“真真呐,你说我是不是真的老了,总觉得过去的好多事情都不记得了,为这一首曲子都开始伤春悲秋!”折颜悠悠开口,有些沉重。

白真愣神,甚少见到这样的折颜,不过转瞬他又弯弯了嘴角,“老凤凰,我看你也当真老了,从前有谁说你老你能记恨上几千几万年,今儿这是怎么了。不过话说回来,你我都活了几十万年了,忘掉一些什么倒也正常。”

折颜看了他一会儿,就说了句“走吧!”便走下桥。

白真看着他走在前面,心里总隐约有些不安。

☆、双生体

第二天,白真难得体贴地陪着折颜走走逛逛,哪晓得折颜还不领情,“真真,莫不是是今天茶楼的戏,不是平日里爱看的?”

白真皱眉,“老凤凰,你真不识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