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嘤嘤他只是殿前失仪真的不是刺客……
嘤嘤嘤都是文亲王这个混账害了他,他是无辜的……
嘤嘤嘤以后都不敢了,圣上您最英明,求放过求饶命……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但凡能再给贾赦一次悔改的机会,他发誓一定不会再这般花样作死了。这一次,他铁定要玩完了,可他真的是无辜的,殿前失仪而已,怎么就偏生联想到了行刺呢?他祖宗八辈儿都是忠臣啊!他祖父还是跟着太祖皇帝打江山的,他是根正苗红的忠臣良将之后啊!
悔之晚矣。
悔之晚矣!!
正当贾赦在内心深处泪流满面之时,终于,他感觉到了不对劲儿。
首先,身子骨酸疼无比倒是真的,尤其是膝盖处,一阵阵的刺痛,估计最轻也是一片乌青了。再然后,手肘也有些疼,却不至于疼得让他心慌。还有就是,他双手的触感仿佛有些不太对,那是很柔软的料子,身下似乎也很舒适,鼻尖还萦绕着一股子熟悉的熏香味儿……
“醒了?”那拉淑娴轻挑了挑眉,面上虽有些担忧,不过更多的却是无奈,“醒了就好,大夫给开了一剂凝神静心的方子,我已经让人去熬了,这就唤葡萄端上来。”
“淑娴?你怎么在这儿?等等,我这是在哪儿?”贾赦有点儿懵,把眼睛瞪得有铜铃那么大,言语之间更是满满的惊愕。
那拉淑娴愣了一下,恰好这会儿听得里头的动静,葡萄掀了帘子进来,然而比她还快的却是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