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止玥当然开心,她微撩开帘子,兴致盎然地听路人们讨论,说于家二公子实在不是一般的扫把星,连于家的家生子都忍不下去。
话还传得有模有样,“火药滞销,只好烧家。少爷克妻,救救我们。”
路人竖起大拇指头,大加赞扬:“说得多好,又押韵又不拗口,我都能背下来了。”
实际上,于家在代城盘踞多年,根系错综复杂,平时代城的百姓对于家都是交口称赞。但因着这次大婚是皇上赐婚,很多别城乡镇的百姓也来看热闹,这流言蜚语就压不下去了。
应止玥心情好,也不和面色冷淡的少年计较,还笑吟吟地给陆雪殊倒了杯茶,“别这么丧着张脸嘛,今天可是你大婚的好日子呢。”
他微抿着唇,并没有被说服的样子,浓如鸦羽的睫毛垂下来,眼睑下都扫落淡淡阴影,却更显得唇红齿白,一种清疏的冷艳感。
虽然在应止玥的威逼利诱下,最后陆雪殊还是沉默地坐上轿子,成为应止玥亲手装扮的“倒霉鬼”,担当新嫁娘一职。好在应止玥微薄的良心尚在,看到陆雪殊沉默着枯坐在椅子上的时候,放下了手中的胭脂粉,只在他束起的发尾上放了个铃铛做饰品,反正红盖头一遮什么都看不清。
最后,应止玥在房里设了个半时辰后苏醒的符咒,留了个纸条,让李夏延在房间里给连枝解除术法。而应止玥则是陪在恢复成人类状态的陆雪殊身边,一同前往于家。
应止玥觉得新奇:“这还是我第一次坐婚轿呢,都说洞房花烛堪比金榜题名,可我怎么一点紧张激动的感觉都没有?”
“是啊。”陆雪殊笑了一声,显然已经认命地接受事实,“毕竟我才是新嫁娘。”
应止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