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元深以为然,正要点头,突然又想起缠绕在自己身上的许多事。
妙元只能摇头叹息。
“不行,等一会儿用过早膳,你把邓燕叫来吧。”
晴芳也知道邓燕一直是为琼华长公主做一些要紧事的,当即回过味儿来,低头应是。
今日正巧那大将军不在,就是该趁着他不在的功夫,把事情都办了。
思及此,晴芳也加快了为妙元梳妆的动作,很快就收拾好了。
妙元神清气爽,用过膳就去了书房,铺开竹纸给皇兄写信。
信上的内容她早就在心中盘旋了整整两日,正是一气呵成,写完时,邓燕刚好敲门入内。
妙元把信规整地铺开,晾在宽大的桌案上。
妙元问:“你昨日也去胭脂铺子里看过了,赵管事那边可有什么异常没有?”
邓燕倾身禀道:“正是有关于小郎君的事,要汇报给殿下。”
她顿了顿,上前递来管事赵迁的密信。
妙元伸手接过,听见邓燕继续:“赵管事想请示殿下,小郎君已经在通善坊待了将近一年,若是可能……也当换个住处了。”
妙元展开密信,点头嗯了一声:“我也总怕那处别院被人发现……”
她一目十行地看过去,过了片刻,突然面色一变。
“赵管事说,昨日有禁军在那边巡逻时,待了好一会儿,还盘查了出门采买的钱嬷嬷?”
邓燕道:“正是如此,那处庄子本就是划在殿下名下,虽说明面上那里是住了几个从前公主府放出去荣养的老仆,但赵管事担心,若是镇国公哪一日心血来潮,想调查殿下,那只要往通善坊一去,藏着的小郎君就瞒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