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生捂着自己的脑袋哎哟哎哟地叫,“没有没有,我哪敢啊!母女俩都是怪人,我还想要活命呢。”
李浔不耐地啧了一声,“你若还是想活命的,就别去了。”
“好,好吧。”念生哪敢有反驳,只得应了下来。
“嗯,那你先回去,你爹富康生你的气了。”李浔说着,给了站在一旁没怎么说话的李重华一个眼神。
就这么对视上,李重华就知道他的意思了,对念生笑了笑。“你倒也是个胆大的。”而后跟上了离开的李浔的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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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浔的屋子不过是一上午没住人,就透露出了一股让人难以忍受的、钻入皮肉针刺的寒意,昏昏暗暗的,像是到了日落黄昏之时。
甫一坐下,他就感受到那寒意透过衣服贴在了他的身上了。
此刻的氛围也还算轻松,李重华便第一次将自己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掌印这屋子里没有地龙,也不燃炭盆,不会觉着冷吗?”
“不会。”李浔也没有避开这个问题,靠在罗汉床的小几上之后,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一口就灌了进去。“不会有我觉着冷的时候。”
这个回答不算回答,但也就是李浔的回答了。
多问无益,他就又把心思放在了正事上。“那掌印,今夜之事……掌印可有什么打算吗?可要跟着她们……”
“你这么问,是想去亲自看看?”李浔一下就堪破了他的心思,半眯着眼笑着问他,“你怎么去啊?你又不会功夫。”
李重华暗自叹了一口气,李浔总是如此,不管什么时候都有心思逗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