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正色很多,认真与易珩讲:“我也爱你。因为爱你,我愿意帮你做任何事情。再说,小珩,咱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你的家人其实就是我的家人。他们如果有什么问题,我和你一样担心。所以呢,你没必要和我说‘谢谢’。”
手机另一边,易珩嘴巴张开一点,又阖上。
应听颂笑道:“是不是很感动?”
易珩:“……嗯。”
应听颂:“那重新说一遍。”
易珩:“爱你。听颂,我爱你。”
应听颂温柔地说:“我也一样。小珩,你是我最在意的人。”
有这晚的承诺在,又有如应听颂所言的、他对易家人同样有的关心。第二天一到六点,他就从鸿越离开,赶去易家。
前面在这儿住了那么多天,应听颂其实已经拿到了屋门的钥匙。不过眼下易珩没在,他想了想,还是选择敲门。
顺道把自己突然过来的理由也想好了,还钥匙。
“笃笃笃”敲了三下,应听颂耐心等待。不多时,听到了从屋内传来的走动声音。
他调整表情,尽量不让自己显得是来“打探军情”的。之前小珩问了璋哥那么多次,璋哥都选择什么都不给小珩说。眼下,应听颂觉得自己要是直白问了,可能也会得到一样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