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的吗?简直就像是有人在旁边推了一把,把新股的态度推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时霖:“……推了一把?”
他重新坐直了。
整件事情的发展经过重新在青年脑海中上演,让他很快意识到那条弹幕说的没错。直到自己的通话请求被挂断时,易璋的态度都很稳定、明理,压根不觉得热搜是时霖的问题。然后,他以某种方法,解决了整件事。
“白月光为什么是应听颂的白月光?”时霖先是这么自问了一句,旋即做出回答,“因为他和应听颂很早之前就认识了。两个人先是邻居,然后才是竹马,又由此出现了同学关系。”
后来两家搬家,第一重邻居关系没了,应听颂和白月光的交往却保留了下来。
“虽然白月光高中毕业就出国了,”时霖分析,“但两家并没有因为这个断交!碰到今天的状况,易璋去找应听颂帮忙很正常,毕竟鸿越在这方面也算得上专业了。对,就是这样。
“那个‘推了易璋一把’的人,十有八九是应听颂。”
得出结论的刹那,系统给他放了一个虚拟礼花。
弹幕则开始愤怒:“啊?这里面怎么还有渣狗的事儿???”
“我以为的渣狗:默默伤心。实际上的渣狗:躲在阴暗角落,偷偷切断琳琳和外界的所有联系……嘶,怎么有点带感!”
“渣狗再不出场我都要把他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