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查那种关键物质的特性了。这点倒是不难,虽然大多医药公司会对自己的方子进行保密处理,就连明面上公开的信息素配方到了不同地方也会有不同的绝密级别改良,但要找到一种单一物质的资料,依然是一件简单的事。
更何况,他还有综大学生这个身份。纵然人没在学校,针对学生开放的论文数据库照旧可以打开。
陆诏很快就从中找到自己需要的东西:“之前有人做过这种物质在土壤里的降解情况实验。”
这和他们需要的内容关系不大,但是,里面有提到一句:“……于土壤于其的吸附性与其他物质相比并无明显提升”。
“也就是说,”陆诏总结,“会出现这种状况,并不是因为其他物质下沉了,而是它在药汤里占据的比例就是很高,高到远远超过了标准配药额。”
这又说明了什么?
陆诏又打开了一篇论文,上面明确写出,虽然该物质在临床上已经有了很多应用,可任何药品的配备都要注意剂量问题。于这种物质而言,它在一定占比的时候,对文女士所患有的病症是良药。可当配比上升到一定程度,它就会成为催化该病患者身体状况快速衰败的剧毒……
在陆诏感受到自己身上的冰冷前,岑炀像刚刚的他那样,扣住了他的手。
——说实话,没有什么帮助,岑炀的掌心、指头和陆诏这边差不多冰冷。
可对此刻的陆诏来说已经足够了。他慢慢吐出一口气,翻下掌心,手指与岑炀的手指一点点摩挲,口中说:“这个作为‘证据’,够不够?”
讲话的时候,他面朝暗枭。
作为三人之中唯一一个能客观看待这起案件的人,暗枭思索片刻,得出一个谨慎回答:“如果嫌疑人是其他人,肯定不够。但既然是作为文女士丈夫的陆议长,还是相当有说服力的。”
众所周知,婚姻中更弱势的一方非自然死亡的情况时,另一方会成为警方第一个考虑的嫌疑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