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没错,他甚至给好友准备了“床铺”这种东西,可岑炀之前的选择却是流着血坐在医疗舱旁边。

幸好自己过来看了——嗯?

伴随陆诏指尖从岑炀伤处离开,后者身体猛地哆嗦一下,随即就像失去了全身力气,软绵绵地靠在陆诏身上。

陆诏被他这一出反应弄愣了,喃喃给自己澄清:“我刚才可没有用力啊,就算你的内脏还没修复好,也不至于……”一顿,没再讲下去了。

岑炀的呼吸正落在他脖颈边。

低头去看,他最好的朋友还是之前的样子。头发和身上一样湿漉漉,鼻梁上总晃来晃去的卷毛改被药液贴在上面。

“陆诏,”他像是终于到极限了,嗓音里带着微哑,要求房间里的第二个人,“两件事……”

陆诏:“你说。”

岑炀:“把我的手、腿都绑起来。”

陆诏一顿。

岑炀:“你不要觉得……觉得这对我太残忍了。只是一点必要措施,而且你知道怎么绑不伤人的。”

“那倒没有。”陆诏慢吞吞说。讲话的同时,他原本扣在岑炀肩膀上的手下滑,落在好友背上。另一只手则更往下一点,抄起岑炀腿弯。

他把岑炀打横抱了起来。

“就是有点惊讶,”在好友越来越剧烈的喘息声中,陆诏无奈地笑了,“你不会觉得自己现在还能打赢我吧?就算是平常,咱们两个徒手搏斗的输赢也是五五开啊。何况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