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靠两条腿不是办法。就算能从司誉身边离开,也无法快速拉大距离。
按照宗叡的回忆,司誉几次让他昏迷的时候,都没和他产生直接接触。
很快,云望舒眼前一亮。
他来到路边,学着自己前面见到的行人动作,朝马路上的车辆招手。
也是他运气不错。没一会儿,真有一辆出租车在他面前停下。只是一看云望舒的样子,司机就皱起眉毛:“怎么一身水?把椅子弄湿了,后面的人……”
云望舒不等他说完,就按照此前看到的那样拉开车子后门,直接钻到车里。
司机看着这一幕,眉毛都要竖起来。云望舒立刻开口,说:“我加钱。”
司机还是怒意汹汹:“加钱?你得赔我洗车钱!”
云望舒果断答应:“好。”
司机:“……三百。”
云望舒:“好。”
司机这才无话,转回身子,问:“你要去哪里?”
云望舒心想,看来不管什么地方,做生意的人都是一个样子。
他看一眼窗外路上正在追来的司誉,忙道:“先走,先走再说。”
司机说:“那我就开始打表了。”
云望舒猜测,这应该是“从现在开始算钱”的意思。他照旧很痛快,回答:“行,总之先走。”
花宗叡的钱,是有些对不住人家。可他本来也是在帮宗叡逃跑,这么一想,云望舒又镇定下来。